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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斯坦福前輩:這些資源才是美國頂尖大學帶給你的寶貴財富

斯坦福前輩:這些資源才是美國頂尖大學帶給你的寶貴財富

作者簡介:黃征宇, 首位來自中國大陸的美國白宮學者、亞洲協會21世紀青年領袖、 考夫曼基金會學者、 薩爾茲堡全球論壇學者、宇沃資本美國董事長

在任何一個同學聚會上,如果去問從學校畢業了幾年的人,“之前讀的專業知識你還記得什麽?”,90%的回答都是“不記得什麽了”。 我現在也已經記不清我讀的三個學位的知識細節了。

既然遺忘率那麽高,那到底為什麽還要在進入社會工作前花十幾年的時間去學習呢?到底在學校裏學到的哪些東西對進入社會工作最有幫助呢?

我個人認為,斯坦福大學給我最珍貴的東西是思維方式和資源。 很多人都講過思維方式,這次我想重點講講資源。

美國的頂尖大學裏,往往有以下幾個資源是很多中國留學生沒有很好利用到。

第一、教授資源

很多美國頂級大學的教授,他們在社會上有很好的人脈和關系,不管是跟企業或者在政府。所以,學生跟教授建立好的關系(尤其是私人關系),其實就獲得了一個非常大的潛在人脈資源。

最好的例子就是當時我們有一個Provost(教務長),她是一位黑人女性,叫賴斯。26歲時,賴斯獲得了國際關系博士學位,並被斯坦福大學聘為助理教授,成為斯坦福裏歷史上最年輕的教授。1993年也就是在賴斯39歲的時候,她被任命為教務長,地位僅次於校長。她是斯坦福大學歷史上最年輕的教務長,也是該校第一位黑人教務長。賴斯這個名字我們中國人應該都很熟悉,她後來成為了美國歷史上第一位黑人女性國務卿。我在白宮任職的時候,對外事務委員會流傳著這樣的說法:小布什總統會聽取副總統切尼的意見,對國務卿鮑威爾的提議也給予重視,但總是在和賴斯(當時任職國家安全事務顧問,隨後接替鮑威爾任職新一屆國務卿)商量後,做出最後決定。

賴斯當時教一門叫做“外交關系”的課程。我沒選這門課,我的一個同學他去上了,就是因為這門課,他結識了賴斯。賴斯很喜歡這個學生,在她重返白宮的時候把他也帶去了,可以說是賴斯影響了我這個同學的整個人生軌跡。

特別有意思的是,賴斯第一次進入白宮也和斯坦福有不解之緣。她最初闖入老布什的圈子是在1987年斯坦福大學的一次晚宴上,當時賴斯幾句簡短而有特色的致辭引起了曾任福特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的布倫特·斯考克羅夫特的興趣。從賴斯的講話中,斯考克羅夫特發現賴斯對蘇聯的看法與他不謀而合。1988年大選之後,斯考克羅夫特成為老布什總統的國家安全事務助理,賴斯隨後被任命為國家安全委員會蘇聯事務司司長,並很快成為老布什總統和夫人芭芭拉的私人朋友。

教授資源不只是體現在課堂上的知識傳承,也不是說學生上課認真成績好,老師就會喜歡,就會給你資源。美國大學教授一般都有office hour,就是辦公室時間。學生可以在這個時間去辦公室找教授,問一切自己想問的問題,或者就只是和他閑聊。我發覺中國留學生幾乎從來不去使用這個時間,可能是覺得沒有必要和老師去閑聊(在中國或許這是一件很有壓力的事情……),也沒有想到要跟教授去建立私人關系。但在我眼裏,我看到很多優秀的同學會充分利用每一個office hour,和他想認識的教授去建立非常好的關系,深入了解教授的同時也充分展示自己。

就是這樣,教授會成為這些學生一輩子的良師益友,在他們今後的職業乃至生活中扮演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這也是我在斯坦福就讀時認識到的一個很重要的資源,但遺憾的是很多中國留學生也沒有抓住這個機遇。斯坦福,它聚集了世界頂尖的教育資源,諾貝爾獲獎者、政府高官、500強企業家,他們都有可能出現在你的身邊,成為你的教授。往往他們一封電郵就能改變你的未來,而我在之後哈佛商學院的經歷,就充分驗證了這點。

第二、學生組織

很多時候中國留學生會覺得學生組織就是大家湊在一起玩,而沒有認識到學生組織其實是最好的一個平台。它是邀請和認識社會當中一些頂尖人才的最好方式之一,從而讓你在大學時期就開始建立一個非常好的人脈圈。

各種學生組織會在校園的某個區域進行集中的展示,你可以去每個組織了解他們是做什麽的,如果參加的話,你能做什麽。記得大二的時候,我過去溜達了一圈,發現有很多有趣的學生組織,但是沒有一個是針對學理工科的亞裔學生的組織。而我知道在理工科,至少有接近三分之一的學生是亞裔學生,所以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另外一方面,我讀大學的時候,就是亞洲四小龍經濟騰飛的時期,中國也開始逐漸發展起來,大家對亞洲逐漸有了更大的興趣。而且斯坦福在加州,靠近太平洋。我隱約覺得它是亞洲和美國的一個橋梁。當時我就想,既然學校有各種各樣的資源,而且學生對這方面交流和發展有需求,但是又沒有這樣的一個組織,那是不是我可以建立一個?

當時我就寫了一封郵件給校長和我們理工系的系主任。和美國任何的頂尖大學一樣,校長和系主任非常喜歡聽學生們關於創新的建議,所以很快我就約到了跟他們面談的時間(註意,也是在前文所述的office hour裏)。我跟他們說了我的想法,得到了非常肯定的答覆和支持,說“很棒的想法!我們沒有這樣的學生會,既然有這樣的需求,你為什麽不創立呢?”當斯坦福的校長和當時的理工系的系主任(也是現在的斯坦福校長)跟我說“Why not(你為什麽不創立)?”的時候,給了我很大的鼓舞,我第一次感覺到當我有一個想法,其實就可以把它做出來,而且後來的發展已經遠超我之前的想象。

所以,我就創立了ASES(Asia-Pacific Student Entrepreneurship Society)。然後我們就開始了一系列的項目和嘗試。1995至2001年期間是互聯網泡沫的最高點,當時矽谷可謂是互聯網行業精英最匯聚的一個地方,所以我們就組織了為期一周的對話和交流。為此,我們去亞洲篩選了每個優秀大學裏對創新感興趣的學生組織領導,讓他們來斯坦福做一個星期的交流,和在斯坦福篩選出的最優秀、最有創業精神的學生組織領導一起,做一個分享和交流。我們還邀請矽谷最優秀的、最成功的創新者、投資者和教授,讓他們跟這些學生領導互動、溝通和分享。那次交流非常成功,也奠定了我們這個組織將來發展的一個堅實基礎。現在ASES已經和亞洲十多個學校有合作,主要職責就是在當地舉辦這樣的創新活動和經驗分享。每年也會篩選一批最優秀的學生領導到斯坦福做一星期的交流互動。

第三、海外資源

近二三十年來,美國這些頂尖大學的目標就是想要培養世界性的領導人才,所以差不多所有的頂尖大學都有很好的海外資源。像斯坦福,當時它在海外有八個分校。

我在斯坦福四年的時間裏修了三個學位,經濟學學士學位、工業工程學士學位和計算機科學碩士學位。我選擇去了兩個國家的斯坦福分校:一個是日本,我去那裏讀了一個學期,暑假在日本的日立公司實習了一段時間;另一個我選擇去了德國,在那裏也讀了一個學期,之後在德國的博世公司進行了暑期實習。這些機會和經歷對我的影響其實也是很大的。

為什麽選擇德國和日本呢?當時美國模式是世界公認的比較領先的一個模式,除此之外,歐洲各國裏最好的模式就是德國模式,亞洲最好的被認為是日本模式,所以就選擇了這兩個國家的分校。我了解的不僅是當地學校的一些想法、思維、教育是,更主要的是可以在他們國家的知名企業裏有實習的機會。這也是很多中國留學生可能沒有真正抓住的一些機會。很多時候大家就覺得去讀一門課就可以了,其實遠遠不止如此。在頂尖大學就讀,學習只是一方面,還需要盡可能地去擴展自己的眼界。學習專業課程是最基本的,除了這個之外,你還需要了解自己感興趣的是什麽,然後充分利用大學的資源,抓住美國大學的這個優勢,國際化資源就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項。

你可以用這個機會去一些自己沒去過的地方看一看,做一些自己沒有機會做過的事情,這對一個人的長期發展有非常重大的意義。在德國的時候,當時還是學生的我有機會周遊了十九個歐洲國家,對整個歐洲有非常全面的了解,所以現在任何情況下涉及歐洲問題,我覺得溝通起來非常的自然和順暢。現在不管跟歐洲任何一個企業做溝通,或是跟日本的企業溝通,我都會非常有自信,因為我了解他們為什麽這麽想,為什麽這麽做,以及他們的需求在哪裏。

現在中國人越來越有錢了,很多人都出國旅遊,但是我們也知道,去一個國家學習、工作,其實和走馬觀花旅遊之間是天壤之別。而這種學習和工作機會其實在真正進入社會時都很難有,更別說在大學裏,所以我希望更多的中國留學生能好好地抓住這些機會。

第四、把自己放入學校的主流群體中

頂尖大學裏也有分化,就像中國留學生有自己的組織,非洲留學生有自己的組織,白人有他們所謂的GREEK SYSTEM(其實就是兄弟會,現在也有姐妹會)。有些歷史長達一兩百年,在美國各個學校都會有分會。加入兄弟會是需要被篩選的,還需要經過一系列的洗禮,才有可能成為其中的一分子,之後很有可能跟一群兄弟會的人住在一起,畢業之後也永遠是兄弟。

其實這是一個不得了的朋友圈。美國最有名的一個兄弟會叫Skull(骷髏會),美國一些最有名的政治人物,比如老布什和小布什,他們都是骷髏會的成員。由於有這樣的一個人脈圈,他們可以在任何事情上得到幫助。

說實話,這是我大學時候的一個遺憾,我之前一點也不了解關於兄弟會的歷史,讀書的時候就覺得裏面絕大部分是白人,所以我也就沒有更深入地去了解,也沒有積極地去參與。如果讓我重新選擇的話,我想我一定會去參加一個兄弟會。這是最好的可以真正打入美國主流圈子的一個方式,不僅是打入主流,也可以建立一個非常優質的、伴隨自己一輩子的關系圈。

最後我想簡單總結一下:在美國大學環境裏,學校不僅提供各式各樣的資源,還積極支持學生們去創新和嘗試。它是一個很好的試驗室,如果能抓住這種機會的話,不僅可以跟一些志同道合的同學、教授、企業高管建立良好關系,還可以讓自己積累將來成功的一些要素。美國大學鼓勵各種創業,因為這個時期的創業成本是最低的,也是最能接受失敗,擁抱失敗和汲取失敗經驗的時期。通過校園時期的創業,不但能在低成本下做各種創新的嘗試,更重要的是可以培養人的自信和對將來進入社會、進入企業的自信,會在將來的職業生涯中更容易獲得成功。

這是很多中國留學生沒有很好把握的,中國家長也覺得讓孩子進好大學,好好讀書就夠了。這只是表面,即使做到了,也只是人生成功的一個要素,甚至還不是成功的必然要素。我建議中國家長要樹立一個目標和觀念:那就是在讀大學之前,怎麽樣幫助孩子讓他真正明白——為什麽要去這個大學?為什麽我要熱愛大學時光?我在大學可以做哪些有意義的事情?家長應該幫助他指出和發現成為世界級精英或領袖應該具備的一些要素。在大學裏就要充分去抓取大學提供的各種資源,並且勇於嘗試和創新;在大學的時候建立好的資源網、人脈網,乃至提前學習在社會中會必須用到的技巧和方式。如果這樣都做到了,當孩子畢業的時候,他可能已經領先於同齡人好多好多了。

希望更多的中國家長和孩子能認識到美國大學的資源優勢,更多地去嘗試,更多地去歷練。